是琅是狼

【圣紫】狱中 [中][下]

一个二少:

*既然写完了就一次性都发了吧


*交通工具三部曲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监狱play,12岁年龄差,口味略重,慎观


*以前有部分左轮没保险栓


*下篇是重头戏,推荐食用BGM:马太受难曲or阿法利亚营地




[中]




  得到紫薇软剑被处死的消息时,圣火端着的茶杯滑落,在水泥地上摔了个粉碎。




  他无法相信这件事,亦或是他根本不愿意去相信。直到他看见被悬挂在人民广场中央旗杆上的头颅。




  疯一般地跑回家中翻箱倒柜找出他和紫薇唯一的一张合影,望着照片中眼神空洞的男孩,所有悲伤的情绪哽在喉头。




  他还记得这张照片是送人走的前一天晚上特意找朋友拍的,那时紫薇已经离不开他了,可他在军中地位受到了威胁,他不愿自己的猎物被别人抢去作为报复他的工具。




  至于两年前在监狱里的那次短暂的疯狂,他更是每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那天,青年在恢复体力后出去了一趟,5分钟后便用枪抵着一个和他体型差不多的人走回拷问室,当着圣火的面把人捆在绞架上无声无息的虐杀后,抓起木桌上的一管灰白色试剂迎头倒下,很快那个人便面目全非,皮焦肉烂,仅剩下一具枯骨。之后紫薇踩着椅子够到天花板按下暗格,拿出藏在里面的一套少校制服和枪支弹夹,在他换好后带他从隔壁第一监狱的最里侧牢房打开秘道把他送出营地。




  他当时紧紧握着紫薇的手腕,想让人和他一起走,然而青年抽出手腕抛出一句:“我还没有报复完。”便头也不回的走回集中营。如果处于正常状态,他是绝对不会让人回去的,可惜,没有如果。




  回到主营后他多次派人打听过紫薇的消息,却只得到了他是敌军上校的讯息,别得皆一无所获,甚至连他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但没有消息他还可以勉强当作好消息,现下他连自欺欺人的理由都没有了。




  不论十二年前他的想法是怎样,两年前在重逢后他是真心想用后半生来赎罪,所以他拼命跑回本家营地,重新笼络自己的势力,带着手下的士兵次次冲进枪林弹雨。




  本想着再见一面,见到他就永远都不会放人走了。




  晌久,一声呜咽响起,随后空旷的房屋里便久久回荡着撕心裂肺的哭声。




  常言道乐极生悲,否极泰来。物极必反,命运总爱捉弄人。




  当圣火褪下军装换上普通装束到后花园的湖边准备举枪自尽时,恍惚间在古老的槐树枝桠间瞥见了熟悉的人影。自嘲一声,终是丢掉枪支走到槐树下对着树上的长发青年张开双臂:“下来,我接着你。”




  树上的青年折下一朵槐花置于鼻翼闻了闻,冲他浅笑:“我现在可和你差不多高,能接住?”说完不等他回复,左腿一抬便侧着身子从树枝上倒下。




  槐树年代久远但青年坐得高度离地面并不远,稳稳地接住重新蓄起长发的青年,圣火横抱着他走到湖边坐在修剪齐整的草坪上,把脸贴在青年的胸腔处,闭着眼辨听着舒缓的心跳声,自言自语:“上帝,请让我沉浸在这个梦里吧。如果不行,希望他的死也是一场梦。恕我无法接受这残忍的事实。”




  “呵呵,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为什么事情非得按照你想的发展?”嗤笑一声,紫薇摸着圣火的脑袋:“你军输了,还不赶快逃跑?”




  “你是支撑我活到今天的理由,否则两年前我就死了。”揽着青年的力度加大了些,圣火的模样倒像是想把自己闷死在紫薇的怀里。忍俊不禁地把人压在草坪上,紫薇趴在男人的身上似笑非笑:“眼罩是找海盗走私的?”掀起黑色皮眼罩瞄了眼下面,仍是深深地眼窝,嫌弃地盖上:“你身上最好看的部位缺失了。”




  “真没想到,梦里的你这么可爱。”忍不住捏了下紫薇的左腮,笑得比哭还难看:“话还挺多。”




  “这么不希望我死,为什么还要带军攻打我们?如果不是发现你还活着,元帅也没有理由把我单独传唤过去。”埋怨地挑起男人的一缕褐发,青年脸色有些阴沉:“那个老头竟然是个同性恋。”




  “我...我只是想把你抢回来。”圣火懵了一下,猛地坐起身抱着青年慌忙问道:“然后呢?”




  “被我踩着脑袋爆头了,用你给的左轮。”得意地戳着圣火的太阳穴:“这里。”接着揽住圣火的脑袋缓缓蹭着他的脸:“你知道我军内部分裂,那群家伙藉由这次机会直接申请中央处死我。”




  “所以你是怎么跑出来的?我明明看到了旗杆上的......”圣火说着说着终于发现了不对劲:“是我死了?还是你没死?”




  “你说呢。”青年拽着那缕头发往外扯:“痛吗?”在看到男人疼得倒抽气时才继续道:“还记得当初出卖你的下属吗?他和我的体型差不多,抓到他后一直把他关在拷问室里,让他和我一起蓄发。前两天把他的头发漂白后往他脸上泼了硫酸,自编自导自演了一出戏,让他们以为我毁容了。”




  “所以......你真的还活着?”圣火不确定地重复了一遍。




  “你家里还有钱吗?”紫薇答得文不对题。




  “有。”圣火拧着眉头对他问题理解不能,想了想还是补充了个词:“不少。”




  “中央昨天早晨下达了秘密文件要清扫这个城市。”紫薇推开他站起身对着他的屁股踢了一脚:“还愣着?”圣火蹙眉跟着起身,牵着紫薇的手带他往别墅走:“我在邻国有个关系很不错的战友,在当地有些势力,我们可以逃到那边去。”




  快速瞄了眼两人紧握的手,紫薇偷偷勾起嘴角:“随意。”




  这座城市到底是国家的首都,清扫起来并没有那么快,而圣火的别墅所在地是在郊外,所以当士兵闯进这间别墅时,里面除了搬不走的家具,其他一切值钱的东西都已经被主人塞进车厢装着跑路了。




  当然,在别墅的男主人看来,最值钱的莫过于坐在他身侧的青年。




  圣火早些年利用自己的爵位弄来一辆进口汽车,这回倒是派上了用场,在紫薇的指示下绕开了敌军要经过的地界,一路向东南方行进着。直到烧了十多瓶酒精跑出国界,圣火才松懈了紧绷的神经,将车子靠边,疲倦地闭上眼,拍了拍自己的腿:“过来,让我抱抱。”




  “不。”紫薇下车拉开圣火那边的车门:“你去坐到副驾驶,我来开,你说的那个城市我知道怎么走。”瘫在座椅上打量了紫薇一眼,点点头:“累了叫我。”




  两人对换位置后圣火一直靠着车窗盯着紫薇,不曾阖眼。几个小时过去依然如此,终是被他看得有些羞涩,紫薇庆幸现在天黑了,压下快要溢出的喜悦,冷淡地问:“不睡会?”




  “我怕我一睡,醒来发现只是一场梦。”




  刹车,拉手刹。




  紫薇把车停在路边的森林里,随即拉过眼睛都快睁不开的圣火让他靠在自己怀里,贴着他的耳际轻声问:“这样还会怕吗?”没有答复,圣火已经睡着了。




  他想把男人推回副驾驶继续开车,奈何他一动男人就开始挣扎,嘴里还模糊不清地念着他的名字。无奈,换他倚着车窗,脱了鞋把长腿伸直搭在男人的腿上,修长的手指抚着男人的短发。恨的人已经全部都杀了,唯一剩下的,就是抱着的圣火。他有过很多次杀死圣火的机会,可是,十二年前他下不了手,两年前仍下不了手,现在更下不了手。




  他爱他,无可救药的爱着他。




  天晓得他费了多大力气骗过军营里的一堆人精,在逃出来后他没想过去别的地方,第一反应就是到圣火的别墅里躲着。他之前在处决名单上没有看见圣火令三个字,所以他相信一定可以等到男人回来。




  令他意外的是,男人一回来就捏着那张合影哭得惊天动地,忍着出去安慰的心情,想着这就是最后的报复,报复完就回到他的身边。直到看见男人拿着枪往后花园走,他慌了,从二楼的窗户跃到就近的槐树上。




  老实说在他还没来得及跳下树,圣火就眼尖的发现他时,最后剩下的那点恨顷刻间已被抹得烟消云散了。




  圣火对自己是有感情的,这点在十二年前男人离去时他便知道了。但他没想到这个人愿意为自己去死,也不枉自己两年前重逢后就再度蓄起长发,期待着有一天还可以与他重新生活在一起,像以前一样。




  三天后,两人住进了新买的庄园,这几乎花了圣火四分之一的积蓄,不过他不在意,在残酷的战争后,两个人还有命活着,这比什么都重要。




  晴朗的午后,楼下的佣人们忙活完当天的活计正三三两两的坐在花园里或吃着点心唠嗑,或聚成一桌下棋解闷,一片欢声笑语与二楼主卧里是完全不同的光景。




点我上车






[下]




  这是一批即将被秘密处决的犯人。全部都是老人、妇女和孩子,他们是战争中的牺牲品,身为敌军将领的家属无辜被牵连,但绝大多数都没有被赦免的可能。




  圣火令第一次见到紫薇软剑,是犯人被押送去刑场的路上。




  他身为贵族子弟,平日里也有些附庸文雅的爱好。比如,喜爱阅读中文书籍,而其中他最喜欢的词语叫做‘惊鸿一瞥’。




  当身着灰败囚服的紫薇用茫然无措的眼神看向他时,他觉得没有什么能比那一瞬间的怦然心动更适合诠释这个词语。纵使,令他着魔的对象仅仅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




  此时的他在军中已是中将级别,身家背景也不容小觑,要个犯人来‘玩’是轻而易举的事,前提是他必须答应‘玩’过立刻击毙犯人这一条件。忍不住嗤笑出声,何须击毙,玩到死不就好了。欣然答应后从垂死的人群中抱起看中的孩子,把他凌乱的白色长发捋到耳后,露出脏兮兮的小脸,上面满是被拖行时沾上的灰尘和泥土,他不甚在意,吸引他的是紫薇的眼睛,像水晶般通透的紫色眼睛。




  紫薇静静地任由圣火抱着,不哭不闹,始终垂着视线盯着地面。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但结局都是一样的。在他亲眼看见父亲和兄长被击毙时他就知道他们家完了,母亲和弟弟妹妹已经在几天前就被押送到刑场枪毙,他会落下来是因为他在烟囱里躲了整整三天,最后体力不支从上面跌落,才被蹲点看守的士兵抓住,脸上的灰土便是被士兵拖往监狱时沾上的。




  他们的身份特殊,抓到次日立刻处决。出于对战俘的人道主义,老人和孩子在此之前的一天内都是安全的,不会受到折磨,监狱长看他饿得快晕过去甚至施舍了点食物和水,所以他才有力气走往刑场。




  圣火边往办公室走边抚摸着囚服下的细嫩皮肤,很明显这囚服是给成年人穿的,套在孩童的身上不伦不类极了,倒像是在催促他快把这孩子给吃掉。






点我上车






  眼看着紫薇不愿意走还站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紫色的眼睛里掺杂了太多沉重的感情,令圣火感到窒息。单膝跪在紫薇面前吻上他光洁的额头:“忘了我,如果忘不了就带着对我的仇恨好好活下去。”




  紫薇注视着圣火远去的背影,这个男人在占据他的身心后,却毫不留情地将他抛下。




  自己该做什么?复仇?




  那么......




  举起左轮瞄准了圣火的后脑勺,五秒后,收起枪支和弹夹转身走向和他相反的方向。




  是什么阻止了他开枪呢?




  紫薇对着军营站岗的士兵报上自己和父亲的名字,并报出了父亲生前的秘密代号,站岗士兵和上层长官确认后领他进了军营。




  他不会忘记那个男人的。




  谁让他要紧紧握着那一束白发,那一束,属于自己的断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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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碎念:


  写这篇完全就是临时起意,如果我说我是早上去上班的路上听歌想着紫薇是圣火的皇后这种恶俗的设定突然思路打了个转儿直接构思出这篇文的框架你们会不会打死我啊哈哈哈反正我是觉得很搞


  然后就是这篇是短篇嘛,所以对背景没有说太多,主要就是滴滴滴——所以有什么不完整的地方你们自己脑补就好啦,以及下为什么是下,那是因为我一开始就想好回忆杀放最后,其实下我下午就写好了,中还是晚上后码的


  本来还准备拖个一星期啥的,没想到今天就码完了,果然我和拖延症这种东西是绝缘了...总之希望你们看得开心啦,比哈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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